“在家里的时候,夫人都做些什么?特别是最近几日。”
春雨回道,“做些绣活儿,最近制了些药。没看出什么不一样。”
“那药是新近买回来的?”
青山道,“是的,就最近这三四天的事情,是我搬的。”
风长行略加思索道,“青山,雪山随我去黄氏医馆。长一带人准备远行路上的东西。”
心若买药必去黄氏医馆,她应是早有打算,从霜玉学驾车开始,从不让青山跟着出去开始,她便不动声色的做一切准备。
那么她今早离去之时,这里不能带路上的东西,只能请人帮忙。放眼京城,又能寻到药,又能帮她忙的只有黄坚夫妇。
他猜得没错,婉婉拿出那张纸告诉风长行,“前几日,心若姑娘要我派人帮她买上面的这些东西。但是她并没有告诉我,她要这些东西来做什么,只是今儿一早装上了马车。我也不知她是去了哪里。”
“谢谢黄夫人。”
风长行匆匆离去,却被黄时拦在了门口,“将军,你可曾听说最近京城的谣言?”
“不曾。”
“有传言说,将军被一青楼女子迷惑,为了她你不惜打伤风夫人。”
这些传言自是到不了风长行的耳朵,但是黄坚每日里出去诊病,药铺里人来人往,市井之事,总是知道的。
“这谣言大约是什么时候起的?”
黄坚略加思索道,“记不太准,半个多月总是有的。”
那就是了,定是心若听说了这些谣言,于是执意成亲。恐怕那时候,她早己开始做准备。这散布谣言之人,恐怕也是他那个母亲所为。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