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放下了手里的绣活儿,“可不,将军在姑娘这里,便是百练刚化成了绕指柔,咱们就希望她们快些成亲。”
红桑搓着手道,“那我可要抓紧了,争取给姑娘绣一身最美的嫁衣。”
“姐姐不用急,我想着将军说不定、能请宫里的娘娘赐姑娘一身。”
“我绣便是我的心思,不管旁人绣不绣。”
春雨理解红桑的心思,不过是想着报答姐姐,“不过,红姐姐的手艺是真的好,说不定绣出来,姑娘就喜欢穿也说不定。”
“好……好……”
外面传来了喝彩的声音。霜玉,长九二人己住了手。长九略胜,霜玉输得也不丢人。
押长九的自然赢了,拿了银子的,欢天喜地。好笑的是,输了银子的也欢天喜地。
晚间,大家一起喝酒,一起行酒令,热闹得紧。风长行的红包丰厚,远比夫人给的多。下人们也高兴,没有夫人在家,这个年到是过得无比的爽气。
私下里,下人们也皆在议论,若是少夫人将来当了家,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墙上总是能长出几只耳朵的,这话顺着这几只耳朵就传到了皇觉寺,风夫人的耳朵里。寺庙里没什么东西可给她砸的,只两把破椅子,还遭了殃;
了空正在彤云的屋子里,两人正在推敲初十的那场盛大的法事。虽每年初十都会办上这样一场佛会,但是今年尤为重要。
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大周,需要这样一场盛会、来平息人们内心的疑惑与不安。
彤云放下笔墨,拿起一旁的松籽吃了起来,“怎么会有吵闹声?”
“哎!”了空叹气道,“还不是风夫人。”
“哼!佛门千百年的清气,也感化不了她,德不配位,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