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坚……”婉婉泫然欲泣。
黄坚轻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你为我受了太多苦,别多想,以后我们好好的。”
王掌柜气愤道:“夫人真是心黑,咱们总共有五间铺子,四个庄子,怎么才给了少爷一铺,一庄。看她以后有何颜面去地下见老爷。”
黄坚笑道:“王伯贪财,你怕是不知你家少爷我、现在多值钱。”
王掌柜还是不忿,“少爷说笑了,你一个大男人值什么钱。”
“呵呵!”黄坚道,“你家少爷虽是太医院的副院首,可是现在请我去出诊的话,没有几十两银子是请不动的。”
王掌柜吃惊地举起手道:“几十两?”
风长行开口道:“老掌柜有所不知,京里的达官贵人,高门富户多的是,家里人生病了,不差银子,哪个不想寻个太医诊治,那可是为皇上治病的。
一个太医院院首出诊、不给个几十两都不好意思去请。可是院首们大部分在宫中,哪有那么多时间出来为旁人诊治。所以呀,太医院的奉禄并不厚,还是有那么多人争抢着进太医院,你家少爷值钱得很。”
这个心若到是知晓,当年他父亲出诊,银子不算,礼物也是不少的,逢年过节,那礼物更是多得推不开门。不然她如何能戴得起奇宝斋的簪子。
王掌柜一听高兴了,“对,就要值钱,少爷值钱了,气死夫人。”
大家皆被王掌柜逗乐了,黄坚道:“几十岁的人了,脾气还是这般。”
“我只是不想少爷被欺负。”
“对了,你院子里的霜玉姑娘真活泼,总是能把婉婉逗笑。”
心若看了看风长行,“霜玉,怎么在常宅?”
“己经回风宅,等红桑能动了,也回那里,管家姨娘都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