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回来眉飞色舞的说着,白羽只淡淡地听着,像是春水渡从未与她有过关联一般。出了那个地方,谁还想与它有关联。
她是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角落里,被所有人遗忘。刚来的时候,高大人还派人寻红杏,问问她院子里的事,后来就再也没来过。风长行这个人,似风一般,一去便再也不复返。
她从一个千人争睹,万人想看的女子,变成了一片角落里的羽毛,她不知是否会有一阵风吹来,将她再次带走,还是连风都忘记了这个角落,她要在此一辈子。
院子四下安静,自从进京以来,这样的安静的时候,真是不多。心若与红桑坐于一处,屋子里的火盆烧得旺旺的,俩人一起做针线。
心若想学着绣鸳鸯,可是发觉太难,又想学牡丹,可是也觉着难,最后选了竹子,打算绣两根站在一起的竹子。
红桑绣娘出身,教起笨手笨脚地心若,绰绰有余,听闻心若要学竹子,也笑了,真是听都没听说过。二人一直安静,一个教,一个学,似乎都很喜爱这份宁静。
入夜,心若躺在塌上,手轻轻抚上胸前的玉。风长行也没有一点消息传来,她问过长九,之前他随在他身边,都在做些什么。
长九只说,他们一起跑来跑去,去各个军营,每次他们在外面护法,他一个人进去,至于做什么,他们也不知。
连长氏兄弟都不知,他做的事,可能与皇上有关,那是不是很危险,为何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风长行没法传消息出来,他在皇宫里,几日的星夜兼程,马不停蹄,他总算是完成了所有的行程安排,想进宫汇报,结果就遇到黑鹰带来的坏消息。
“皇上,臣看了城那附近的几处院子,其实不仅是院子,附近几条街之内的院子,皆藏了不少的胡人,且他们似是军队出身,绝非一般的商人,足有万人。城北也有一批,人数相当。”
皇上听完,抬头看风长行,“风卿有何看法?”
“能集结这么多胡人,说明早有准备,若是两万人左右,那与咱们城内的官兵数量旗鼓相当。若是开战,咱们的军中再有倒戈的,对方胜算不小。”
皇上一脸凝重,“那风卿可有应对之法。”
风长行细细思量,沉默片刻之后道:“那就先下手为强。”
指着案几上的京城堪舆图道,“许是他们担心被发现,所选藏匿这处,都有一个共同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