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娘娘。”心若重新跪下磕头:“从前未与娘娘言明,还请娘娘不要见怪。”
慧妃的眼睛湿润了,再次扶了心若起身,“天意,丽姐姐说得没错,这真的是天意。你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我怎会怪你。在这宫里说错一句话,命就没了,你不了解我,怎敢冒然对我说。”
“谢娘娘……”
“叫我姐姐吧。”
丽妃道:“听慧妃的吧,心若你将咱们目前的情况说与慧妃听。”
心若依言将她与丽妃的怀疑、说给慧妃听,慧妃听着听着就泪水四溢,“那是不是说,咱们拿到猫须草,证明它可以让孕妇的脉相显示无孕,就可以定高贱人的罪了?”
丽妃道:“也难,这只能证明当年蓝院首不曾诊错脉。但是要证明这个毒就是丽妃、或是玉嫔下的,那也许光凭这种草还不够。”
慧妃道:“先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还是先把这个毒证实。”
且说那日高赞离开借故离开之后,精致地般仓内只余风长行,白羽,一旁的两名桃衣侍女在高赞离去之后,便悄悄地退了出来。
风长行自顾自地饮酒,吃菜,吃相不甚好。脑子里在盘算着,这女子号称京城最美花魁,最近在酒楼里,常听人议论,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间。他不否认、确实很美,传闻不虚。
高赞送了这样一份礼物给他,目的何在呀。难道还指望他与美人春风一度,便能成为高家的人,听他驱使,这也太小上瞧他风长行。
空气凝止,时间断线。二人这样默默相坐了片刻,如两位对峙的高手,都在等着对方出手。
终于白羽左手拂袖,右手执壶,为风长行倒了一杯酒,“公子,还是少喝一些吧。”
风长行抬眼看了一下,“我不饮酒,不知道做什么?”
“不如奴家为公子弹奏一曲如何?”
“不必了。”风长行挥了挥手道:“我是粗人,不谙音律,白白浪费了姑娘的好琴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