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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着心若的胳膊,似乎己忘记自己的身份,“那你还不快说,是什么药,你知晓本宫为了这个事儿,苦了多少年吗?”

这句话说到心若的心坎里去,丽妃苦了多少年,她便也是苦了那么久。两个本是相隔千山万水之人,如今却为了一桩事,而倍感同命相连。

心若轻抚丽妃手臂,丽妃甚至失了仪态,靠在了心若肩头,轻轻哭泣。这事己经埋在丽妃心底多年,从云端跌落,也许旁人看来,她还是丽妃。

但只有她自己知晓,以妃子之位,尝尽宫内人情冷暖,她怕是这深宫第一人。

如若不是当年那件事,如今她的皇儿定然己经是这大周太子,她不仅现在是皇后,将来也定然是皇太后,她及她身后的母族,可享百年盛世。

深宫中的争斗没有平局,只有鱼死网破。母族的荣辱系她于一身,若是高贵妃成了事,母族以及与之相关的几千口人,皆会死于非命。

她的结局只有更惨,女人对女人从来只有更狠,看看吕后,看看戚夫人的下场。

过了良久,丽妃渐渐止了哭声。心若扶着她坐回了贵妃榻,并服侍着喝了几口方才放于高几上的茶,压一下伤心的情绪。

丽妃刚刚有所缓解,便问道:“这个药叫什么,能找到吗?”

“轻声道:“娘娘,这事儿,我得跟你细说,这个药源自滇南,我……”

一听这个名字,丽妃立即打断了心若,“滇南?”

“是,娘娘,的确是滇南。”心若有些不解,为何丽妃会如此“娘娘可是有听过这个地方?”

丽妃一挥手,示意心若禁声,略皱眉头,过了半晌,丽妃摇了摇头道:“一时也想不起,你还是先说说那是个什么药?”

“回娘娘,这个药其实是一种野草,据说生长在滇南一带的密林之中。据书中记载,若是误食,便会使有身孕的女子滑胎。

这种草,俾子寻遍整个京城也没有消息。才托了熟识之人,若是有商队去滇南,顺带帮着俾子寻一寻。

京城距滇南山高水远,一年之中,商队也只往来一次,所以直到如今,还是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