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行并不放下他的手,略粗的指腹在心若的脸上来回的轻抚,泛着黑的脸上带着笑,他这个黑脸可真是好,无需蒙面,旁人就认不出他。只是近日京城之中有许多人在找他,再过几日,就要恢复本来面貌了。
风长行的脸上存了一丝戏谑,只是烟光太暗,肤色略黑,心若看不大清,只看清他嘴角略微上扬,“若不思念我,为何还要出宫去看我。”
心若脸上的热度一层层地上涨,抬手推开在她脸上的一只手,假装崩着脸,“我只是想看你的笑话而己,不行吗?”
风长行的手再一次抚上心若的脸,缓缓地道:“那你看不到了。”
看不到他的笑话,那就是说他没事,心若内心一阵雀跃,但还是努力的压抑心中喜悦。
表现出太高兴,这男人又要揶揄她,虽然烛火昏暗,但是这样毫无遮掩的说出来,还是觉得难为情。
风长行继续说道:“我没事,从前同你讲过,以后若是有什么不利我的坏消息,也无需在意。到是你,今日之事,我有些担心,不若我将你送去“绮丽宫”,这样旁人的手,就伤不到你了。”
心若来不及想他怎么快、就知晓了今日宫中之事,忙摇头道:“我不能住进“绮丽宫”,我现在同慧妃交好,我想从她口中了解当年的事,毕竟她才是真的受害人。
而且听她的意思,当年的事,不止高贵妃一人出手,我想弄清,还有谁。
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不敢冒进,还想与慧妃再相处一段日子,再寻个机会,问出当年之事。”
“那你以后小心,我一会儿去见皇上,想将你的事说与他,这样你的安全会更加有保障。”
心若有些担心,抬眼看着他,眼中有担忧,“皇上若是怪罪于你,如何是好?”
风长行将她鬓间一缕绣发、缠在手指上,微笑道:“我会选择合适的机会,你无需担心。”
风长行相信,只要机会合适,也许当年蓝院首一事,是皇上的一个借口,契机。所以皇上不会因为他擅自放人进宫而有所不满。
换句话说,这朝中之人,哪一个又是独擅其身,没有朋党,这在朝庭上,简直是没法立足。这事风长行本不想先说与皇上,可是心若的安全、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心若本不想过多地问、关于他与皇上之间的事,可不问又担心,“你说的无事是没有被贬,还是被贬只是个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