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之所以下了这样一个决定,是因为拓跋启明所赠的那杆枪。
如若随便赠一把枪也没什么蹊跷。问题在于这把枪的尺寸,样式与他从前使用的那杆,长短、粗细几乎一样。
足以让皇上心惊,他的那杆枪多年不用,早己封存在皇宫内,那么这个拓跋启明竟然可以看到,或是别人帮他看到。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他这皇宫的内鬼势力、己经大到这种程度。
若不是风长行一直提议,要快快行动,他还一直认为他这皇宫是固若金汤,确是低估了乱臣贼子。
皇上终于下了决心,只要风长行一布署好兵力,他要立即立太子,刻不容缓。
这拓跋启明就让他在宫内呆上几天,限制一下他的自由,至少让他们的联络没那么顺畅。
圆月中挂时,宫宴终于结束。皇上派人将拓跋启明、送去了皇宫外庭的客舍里。
拓跋启明住在皇宫里,心有不愿,借着几分醉意,在客舍处又吵又闹,直叫嚷着头痛,吵得整个客舍不得安宁。管客舍的刘公公实在受不了,亲自带人提着灯笼去了太医院。
刚巧的是,太医院有一位宫女、抽了羊角风,折腾了许久,黄院首值夜,将心若叫来,同他一道救治。
心若施了针,让她的嘴巴张开,不然会咬了舌头。这边刚忙活完,未及回屋,那刘公公就到了。
刘公公忙行礼道,“不好意思,院首大人,深夜还来打扰。”
“公公不必多礼,深夜前来,定有急事,不妨直言。”
“客舍里来了个鲜卑的王爷,在宫宴上吃醉了酒,大呼小叫,一会儿头痛,一会儿心痛。力气又大得不得了,咱们的宫人被掀翻了好几个,这才来找大人,能否开个方子,给他治治。”
“醒酒汤可吃了?”
“哎呀!”刘公公一脸地愁苦,“两碗醒酒汤,皆打碎了。”
黄坚一犯了难,“他这个时候,也不能好好地吃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