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一愣,有些微恼,“这是我的家事,不劳黄院首挂心,院首有事请直言。”
“爽快。”黄坚还是略迟疑,然后道:“我黄家京城内外有数十家药铺,医馆。父亲故去,母亲年事已高,弟弟妹妹尚且年幼,然我醉心医术,无心打理。姑娘若是愿意,可做我黄家的当家主母。”
心若盯着黄坚的眼睛,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男子,竟是这样无情。
明明是向一个姑娘求亲,而她眼中却无有任何的情意,原来所谓的仙风道骨,所有的淡然,皆是因为无情。
心若连客气地话都懒得说,“黄院首多情了,我已订亲,于你更无意。”
黄坚一时讪然,“姑娘可以考虑一下,我……”
“不必了,对于你这种无情无义之人我无需考虑。”心若顿了顿又道:“黄院首看起来不应是无情无意的卑鄙小人,难道是心上之人求而不得?找个合适的人,做一个代替品?抑或是黄院首心如死灰,与旁人成亲,只是为了应付家中长辈?
还是黄院首觉得我嫁不出去,好心可怜我?”
黄坚的脸一瞬间现了哀色,显然心若说中了他的心事。心若之所以能够猜中,全是因为晋城时的病患千奇百怪,有一句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她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吧。
黄坚缓缓地开口道,“我本意属经商,只是她得病了,一直不醒。我便弃商从医,原想着这太医院是名医聚集的地方,定能学成,将她治好。
怎奈到现在也无效果,在下看姑娘是个心善之人,若是能娶了姑娘,定也容得下她。”
心若有些佩服这个男子,半路学医,短短时日、竟能一路学进太医院,还成了院首。他这是有多喜欢那个女子。
若是一力经商,也不会比楚俊怀差吧。看在他是个痴情人的份儿上,便不与她计较。况且他也帮了自己几回,算是个正直之人。
“一直不醒,或许是中毒?””中毒。“黄坚的眼睛猛然一亮,“对呀,许是中毒,我怎么没想到?”
“只缘身在此山中,院首本也不是医家,只是被事情蒙了眼。等下次休沐之时,我可以去看看。”
“你会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