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吃饱了,又喝了点水,才开口道:“师傅,你就交给徒儿自己吧,我解决不了,自然会寻师傅来帮我。师傅你明日再给我带些好吃的、进宫就好,我有了力气才好办事。”
柳医正想了想道,“好吧,反正你不要怕,我跟你交底。我之所以不怕那杜老猴儿是因为他是我师兄,而他的师傅就是我爹。当初可是他骗我进太医院的,如今呀,哼!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还不走了。”
心若故作惊讶道:“难怪师傅不怕杜院首,好了,有师傅给我撑腰,我就放心了。明儿个师傅早点儿进宫。”
心若吃好了东西,整个下晌都在休息,想着晚上怎么对付杜福玲。今儿的事情要是就这样过去,只会更加助长她的嚣张气焰。
晚饭时分,心若并没有在外庭的太医院用饭。但是早交代好了赵樱怎么说。
杜福玲一早也在内庭,知晓今日“芳菲宫”的旨意,早想知道心若今日如何,受了何种处罚。只是碍于在内庭,不方便才到了晚上。
见了赵樱,杜福玲迫不及待地问道:“常心若可有回来?”
赵樱一脸淡然的回答道:“回来了,只是一回来就躲进被子里,不知为何?”
“好。”杜福玲面带笑意,“我一会儿去看看她。”
饭后,杜福玲阴阳怪气地说道:“走吧,我们去探望一下常医士,怎么没来用晚饭,是不是生病了。”
这回杜福玲学聪明了,没有如上回那般,莽撞地冲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准备大家一起冲进去。再一起把心若给制住。
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心若起了身,站在门旁准备好,杜福玲轻轻推门的那一刻,心若看准是她,一把将她拉了进屋。
手上的棍子打到几个旁边的人手上,那些人吃痛躲开的空儿当,心若快速关上门,上了闩。杜福玲尖叫着,“快进来呀。”心若一棍子己经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啊……”两个人同时尖叫,心若比杜福玲叫的还要响。
心若毫不手软,紧接着又是两棍子,杜福玲死命的哭嚎。屋里黑黑的,她才进屋,什么也看不见。想还手,还坐在地上。
心若瞅准了脸,左右开弓,啪啪啪,四个巴掌打下去。嘴里也没闲着,学着杜福玲的尖叫,也扯着嗓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