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略显尴尬,她本想确认一下这女子、是否是传言当中、风长行抢回的来的女子,没想到他却这样回答。
“这女子是哪家的,不知将军何日成亲,届时我可有幸,喝上一杯喜酒。”她这也是在试探风长行。
风长行不悦,这姑娘仗着自己的家世,问话有些嚣张了,他成亲为何要请她喝酒,直接言它,“姑娘还是回答在下的问题吧。”
“是我冒昧了,将军见谅。不过是想着将军、因着一些小事就被贬了职,有人想替将军鸣不平,不知将军……”
“我不知京中何人有这样大的本事,望姑娘明示?”
这话问得有些装糊涂了,何需明示,柳然在这儿一坐,背后何人如那明镜上的蚊子,一目了然。
柳然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直接说出舅父是万万不能的。毕竟是十六岁的小姑娘,来时舅父高赞虽交待过一些事宜,她一一记下,却没想到他直接问出来。一时语塞。
风长行却开口道,“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这京城里我还真一时想不出,谁有这等本事。我更想不出,这京城中谁会与我有这交情。”风长行起了身,向柳然抱拳道,“姑娘算是白跑一趟了,有劳。”意思很明显,他这是拒绝了。
柳然的脸色不大好,因为靠山强大,还从未受过此等冷遇,堵了一口气,却仍不死心,她想换一个方式,不按舅父的法子。
第170章 一瓮眼泪
柳然起了身,却并未离席,而将头转向湖面,状似淡淡地说,“将军,袁家的素莹倾慕将军已久,她出身高贵,只要丞相出面,想来将军起复之日不远。”
此女心思真是歹毒,无端的将别人害了,风长行语气冰冷,话说得相当不留情面,“我从未听闻袁家姑娘对我有意,柳姑娘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心中自有巫山神女,姑娘还是想想自己的亲事吧。”
柳然与母亲出府上了马车,柳夫人挑着眉看着女儿表情,不屑地道,“事情没成吧,我就说他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偏你不信,非要来碰这个钉子。
你舅父也不知怎么了,非要拉拢他,再扶植一个将军不就成了。
他本是大皇子的人,这次大皇子也未出手,就说明他是被弃了的,人家不要的东西,我们还抢着要,这是什么道理吗。”
见女儿低头不语,柳夫人又安慰她道,“知晓你对他有情,那也是从前的事情了,依他现在的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赶出这将军府了,如何能配得上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