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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赵嬷嬷有些担忧地道:“夫人咱们府上从未举行过宴会,现下将军正在家被禁足,这样子大张旗鼓地办宴会,万一将军他……”

“你闭嘴。”风夫人怒斥了越嬷嬷,“我告诉过你,从前我有求于他,想把韩玉雪娶进来,如今事情已成这样了。

韩家再不对终究是我的娘家,他竟然将国栋投进了监狱,他可有半点儿将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如今他被贬,我就是让人们来瞧瞧他被贬的样子。他不是想娶常心若那个贱人,我偏不如他意,下月家宴,我就将他的亲事定下来,还有长歌儿,我看三姨娘那贱人能奈我何?”

“可是长歌儿小姐,还未及笄呢。”

“先定下来,左右没有多久了,一及笄就让她嫁过去。”

赵嬷嬷吓得噤了声儿,风夫人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有些喜怒无常,似乎对任何事都充满了恨意。

大户人家的姑娘,即便是及笄了,娘家还要留一段时间,断不会有立时嫁过去的道理。夫人可是恨及了三夫人。

当年的事她也有份,这万一露了馅,她一定会死无全尸。是不是要想个办法离开风夫人呢?她担心她这把老骨头经不起风雨。

三月的江南己是桃花儿红,柳叶儿展,燕子回时,绿水人家绕的好时节。

心若同霜玉,夏荷在院了里摆弄花草,前儿寻了些芍药的种子,打算种下去,等秋时又是桥边红药的一个景儿。

估摸着再有个七八日就该要进宫参考,此时心若的心不像前段日子、那般的稳当了,有些坐不住、索性摆弄些花草,权当散心。

左右那些医书她已经烂熟于心,看不下去,便不看吧,那些书哪有师傅给的那书管用。

师父还真是个人精,早早地为她选好了一条走的人少,又容易走通的道儿。

最初的时候她坐诊还什么病都看,后来遇到了师傅,师傅便吼了她一次,叫她不要再看乱七八糟的病症,只单看针灸与妇人科这两样儿。特别是妇人,不能生子的病症。

当时并不理解师傅的用意,现在想想,师傅果然思虑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