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有些担忧地、看了风长行一眼,见他泰然自若,“将军今日不必随我出行,你还在禁足,若是为了我、让别有用心之人知道了,于公公怕是还会再来,我也于心不忍。”
很好,这女子会于心不忍了,风长行声音放缓,“不必理会,一会儿咱们从水路出去,你去准备吧。”语气不容质疑。
青山,小山依着吩咐先行出府。远山划船。船行到热闹的码头时,早有小山在那里等候,马车早己雇好。风长行、同心若上了一辆马车,青山他们则乘坐另一辆马车。
车里心若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将军因为何事被贬官?”
风长行也无法与这说得详细,更不能说是与皇上定下的苦肉计,他只将计就计,只简短地回答,“私自带兵出征。”
“会不会影响以后……”
“不必在意。”风长行打断了心若的话,“我祖上几代将军,没尝过庶人的滋味,大不了我就来品尝一下。”说完仔细观察心若的脸,想看看有没有嫌弃的痕迹。
心若淡然一笑,“心远地自偏,将军能这样想,那便是在哪里都自在。”
可是马车不太想让他们自在。应是一个轮子进了一个比较大的坑里,马车瞬时倾斜。本是坐对面的心若,一下子跌进了风长行的怀里。
为了不显眼,马车本就选的破旧,再加上韩家现在住的地方、实在是破得不成样子,整条路上,坑坑洼洼,没一段平坦。
心若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扑进风长行的怀里。马车还在倾斜着,风长行小心地将她拉到身旁的位置坐好,虽有些不情愿,但不想她再骂他是登徒子。
赶车的青山也吓了一跳,隔着帘子小心问道:“将军?”
“无事,快些将马车拉出来。”
“是,将军。”
车子有些重,小山,远山过来帮忙,几个合力才将马车拉出坑洼之处。之后青山也小心驾车,马车虽有些不稳,但总是没有再出事。
马车停在一处院子门口,心若下了车,透过院门上破了的大洞,便将院子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