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行这才松开了手,“好,我等着。”
看着心若离去的背影,风长行坐回了榻上,触手可及的是柔软的被子,回头看,原来整个床榻都换了新的被褥。
再看看折叠整齐的衣裳,榻边还有一双新的靴子。原来被人关怀的感觉这样的好。只是那个锦盒她没有拿走。他看上的女人这样好,居然不贪婪。
晚饭过后,心若果然端了一碗汤药、进了风长行的屋子,风长行坐于案几前看一本书。
心若药放在他面前,他头也不抬,伸手拿过来,一仰头喝掉了,然后将两块红豆糕、一起塞进了嘴里。
“你就不问一下是否有毒?”
“不必,死对于我这种出兵打仗的人来说,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以我从来不在意生死。”
古来征战几人回,也许生死对于他来说,真的不重要吧。心若甘拜下风,莫名的又有些可怜他,她总是这样的心软。
“将军视死如归的精神让人佩服,那药没毒。”
“你过来替我研墨。”风长行叫住了想要离开的心若。
“研墨?”心若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叫我研墨?”
风长行抬头看着她,明明灭灭地光,给眼前的女子笼了一层柔光。
一点点的薄怒娇嗔在她的脸上,更添了几许生动,所谓的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也就是如此了吧。
心若见他不回答,只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刚刚下去的温热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好一个风姓登徒子。也不理他,抬脚欲走。
“你要是敢走出这里,信不信我绑了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