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玉自是红了脸了,啐道:“你这不要脸的长九,谁是你姐姐,我才不要你长得这样丑的弟弟。”
长九道,“那你说说看,我输了按约定叫你姐姐,你不依,那我可叫你妹子啦!”
长九被嫌弃了也不恼,他本就是逗着霜玉的玩的。一干人等笑够了,也闹够了,皆回了我自己的屋子。
回了屋子的霜玉还在红着脸,心若见她这样,忍不住说:“都赢了,为何还要噘嘴?可是真的不愿、长九叫你姐姐?”
“才不是。”霜玉扭了身子道,“要不是将军帮我,我不会赢的,明儿我要跟将军好好练功。”霜玉是怎么也没想到,嘻皮笑脸的长九,竟然有那么好的功夫。
“霜玉出来打水。”
春雨在屋外喊她。霜玉也放下了心里的事,随春雨去打水,回来伺候心若洗漱完毕,回了自己的屋。
心若坐在妆登上,将头发上的簪子拔了下来,头发随之也散了开来,看着妆镜中的自己,拿起木梳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
看整间院子的样子,这里是未曾有女子住过的。可是为何会有一个妆台,且这镜子明亮得很,似是新的一般。
这妆台确是风长行、回京之后的这段日子置办的,也确实是特地为心若置办的。
本来府里有一个妆台,管家命人搬过来之后,风长行亲自看了,嫌年头有些久,镜子发乌,又命管家重新买一个新的,这才罢手。
自然韩氏母女也知晓了这件事,向来冷漠,不近女色的风长行,忽然对一个女子,做出如此细腻的事来,怎叫她们不担心。
韩夫人虽一力劝着自家姑娘,也只是担心她生事,其实自己心底里,何尝不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姑娘睡了吗?”门外传来春雨的声音。
霜玉从榻上下来,开了门,见春雨提着灯笼站在门外,“何事?”
心若也开了她的房门,走了出来,“春雨,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