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行心里直拧,但脸上还是义正严辞地说:“臣不太会做坏事,还是请皇上请臣做一些别的事吧,臣定然成万死不辞。”
但凡武将多是木讷,可风长行却不是。只因他见过太多刀口上讨生活的武将,因几句话而得罪权臣,得罪皇上,而落得人头分家的下场。
是以他不多讲话,但是说出来的话从不是无用的话,从不是无心说出的话。但也不会主动去开罪皇上。
在皇上面前,他不仅不木讷,还相当地圆滑。一贯肃然的表情也是身份使然,本性使然。
皇上脸上笑意不减,捋着微微泛白的胡须道:“你不是看上那姑娘了,朕准你把她抢回家。”
出得皇宫,望着皎皎寂月,深吸一口气,他己身居高位,不需要从龙之功,是以不想卷入皇子纷争。
当今皇室无非就是大皇子,二皇子,恐怕是皇上借着二人的纷争、而揪出那幕后之人吧。
风长行沉浸在可以将心若抢回家的喜悦当中,一路快马加鞭,白天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他可没忘记,此时更是心心念念。
从最近的小角门悄悄回府,待来到“风满楼”墙外,听得里面似是有些吵闹,加快脚步,待到得门口,轻扣院门。
青山开门见是风长行,“将军回来了。”
二人边向院子里走,风长行边问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青山回答道:“是霜玉姑娘和长九切磋武艺、将军回来的正好,可以看戏。”语气颇为轻松。
“切磋武艺?这天都黑了,切磋什么武艺?”
青山挠了挠头,硬着头皮答道:“长九说霜玉也应当姓长,让霜玉叫他哥哥,霜玉不允,就要打他,于是二人就打了起来。”
风长行嘴角微微上扬,常九这小子,性子惯是油滑,这样的事儿也就他能做得出来。
今夜明月当空,院子里又点了两排灯笼,院子里甚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