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不能去给老夫人施针,还命管家前去说明原因,可风夫人那边也未做任何回应。
风长行受了这么重的伤,院里的小丫头们个个流泪,几个山也一直红着眼,却唯独风夫人竟一点儿也没动容,风长行还真是一个可怜之人。
直到第二天早上,风常行并几个受伤的人才慢慢地醒过来,他们是被阵阵食物的香气给馋醒的。昏睡了一天一夜,他们的精神好了一点,顿感腹中饥饿。
待混了肉香,药香的米粥端上来时,几个年轻的男子,己经迫不及待了,都看着风长行,偏他还问个详细:“这里面是什么?”
端饭的婆婆吱唔道:“常姑娘说,这叫药膳、有肉,有米,还有药。”
“什么药?”
看着风长行满是胡子的脸,婆婆吓得不行,“不知道,是常姑娘放的。”
“去把常姑娘叫来。”
一旁的霜玉见了,忍着笑,这矫情的将军,不就是想见一下姐姐吗,至于把婆婆吓成这样吗。
兰心若进了屋,就看见一屋子流口水的人,一起看着她。风长行也看着她,解释了里面加的是、叫伤口快点儿愈合的药。
末了加了句:“你们饿了几天,又受伤,不能吃饱,得慢慢加量。”
最小的长九内心一阵哀嚎,还不让吃饱啊。不过事情没有他想得那样糟糕,因为食物是不能一次吃饱,但是可以多吃几次。
一天的时间里,每个人算上药,差不多也喝了五六碗东西,虽然东西不同,但是都很美味,有的咸的,有甜的,都带着丝丝的药味,却又不苦。
霜玉送完了最后一次东西回来,捂着肚子在那里笑,心若也换完了药回来,看着傻傻发笑的霜玉,问一旁的春雨,“这丫头是怎么了,笑什么?”
春雨也笑着回答,“姑娘,不知道,霜玉进屋就一直笑,我们问她,她只顾着笑,也不答。”
夏荷也道:“就是,也不知是有什么好事,也不说说,大家伙好一起笑。”这些日子,相处得久了,春雨夏荷的性子也开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