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这个姨娘都看不下去。而夫人却任由韩家人,在府上横行。”
说到这里看着温温柔柔地三夫人,竟然咬牙切齿起来,“有了夫人当靠山,是以那韩国栋便在将军府里无法无天,所有的丫头,只要看上了就都扯进了屋里。可怜了那些个丫头,事后还要被老夫人扣上、勾引表少爷的罪名,卖得卖,死得死。”
三夫人抬头看了看屋门前的嬷嬷,“从前我院子里一个丫头被那韩国栋看上了,我左护右护,也没能护住。最后还是遭了毒手。
我给她银子,她却投了井,从那以后,我便将院子里的年轻丫头都放了出去,尽找些年纪大的嬷嬷。”
心若皱了皱眉,“那这些个事情,将军可曾得知?难道他不管吗?”
三夫人苦笑了一下,“长行经年在外,即使在京里,也是在军营里多一些。府里少一个两个丫头,谁会跑到他面前去嚼舌根。况那韩家是夫人的亲弟弟一家,告了能怎样?
所以常姑娘今后在府里走动,一定要多带两个丫环,切不可独来独往。
他今儿没有太过分行为,估计也是看着你是长行请进府来的,顾着几分颜面,且你又还在为夫人诊着病,就转而寻上了春雨。”
“今儿多谢夫人提点。”
说了许多话的三夫人微微有些喘了,心若道:“夫人今儿说了许多话,歇一会儿吧。”想起身为她倒杯茶。
三夫人拉住了心若,“无妨。”三夫人摇着头,脸上因喘息,略微有些红,却带着笑,“我高兴,这些话本不应与你一个外人说,可是我一见你,不知怎地、就想说与你、姑娘别嫌我啰嗦。有些事闷在心里太久了,说出来我也轻松了不少。”
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缘份吧,这两天将军府的人也见了不少,心若也只喜欢这母女两个。
就如方才,关于长歌儿的婚事,本也是不应由她这个外人说起,可是就是想真心实意的劝着她,希望这母女俩好。
三夫人拍着脑袋说道:“刚才你问的还有一个是什么来着?”
“风满楼。”
“那是长行十四岁时,他非要在湖中心建个宅子,老爷就给他在边上建了个“风满楼。当时玉雪只有九岁,来了府上就非要住在那里,长行不准,说是他将来会与娘子住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