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老夫人、亲生的母亲、怎么不得心肝肉似的,心疼个半天。可她现下怎么没有半点儿的关怀,眼里也没有。
反而对他、从这么远领回来的人,如此的不信任,这也就是对风长行的不信任。
寻常人家的母亲,就凭这份孝心,不管领回来的是什么人,也会高兴不已,哪里会当面质疑。
兰心若开口道:“这位姑娘说得极是,我的确是资历尚浅,恰好治了周老参军,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医好夫人的腰伤。
不如让我给夫人诊察一番,若夫人感觉不错,我就留于府中为您诊治;若没什么效果,我立即离府,不收分文诊金,夫人看如何?”
“母亲,试一下吧,也不枉儿子从晋城、千里迢迢将她带来京城。”
韩玉雪实在坐不住了,打从兰心若一进门,她就暗骂小六子,还说什么这个女子只是一般容貌。
这女人美得太清新,穿得这样不惹眼,还能美成这样。看似没有攻击力,但是男人就喜欢这种温柔似水的女子,哥哥就是如此。
尤其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真想上去抓破,满含烟水的眸子,真是越看越叫人生气,她往那里一站,风长林的目光都没离开过她。
“姑母,您就叫常姑娘试一下吗,也不枉表哥一番孝心。”
她只是想让兰心若快点看完,快点走。量她如此年轻,医术还能好到哪里去,也许不过是表哥将人带进府的借口而己。
老夫人一脸勉强的样子,“那姑且一试吧。”
这全屋子里的人,对于风长行什么时候回来的,可受过伤,没有一个人、问过半句话。兰心若莫名不喜这屋子里的人。
老夫人由身边的两个老嬷嬷、扶着才能走,她的腰几乎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身子的重量全在两个老嬷嬷身上,照这样下去,瘫痪只是迟早的事。
兰心若随着进了内室,诊断之后,发现老夫人的伤与周子敬的伤、确有几分相像,只不过病因不同,老夫人这是当年生产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儿。
兰心若的手指不停地在老夫人脊柱,腰间按着,边按边说,“老夫人是不是自己也起不来床榻,一定要人扶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