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行看着心若烟水迷离的眼睛,似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存了几分戏谑道:“若我说尚未还清,你待如何?”
周子敬不可置信的看着风长行,什么时候,严肃冷峻的将军喜欢开玩笑了,而且是和一个女子。
将军二十四岁,至今未婚,从未主动与女子说过一句话,即便是女子与其搭讪,他也是以冲锋陷阵般的速度逃跑。
更不肖说,这般打趣一个女子。若不是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是不会相信的。
“我不如何,我不还了。”说完转身愤愤地离去,“风长行你定是个假的将军。”
这句话随风飘荡在空中,心若所有的淑女德行、再次逃得无影无踪。
若不是不是他的对手,定然会上去踢他两脚,方能解这口心中的怒气。
周子敬回神过来,见风长行嘴角上扬,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湖绿色,“呃,将军……”
“许是这些日子太无聊了,觉得她有趣罢了。”风长行将周参军不好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风长行似刚才的事全无发生一样,不顾周老头儿错愕的神情,拿起桌上的方子,“走吧,去衙门。”
大踏步地走出前厅,周子敬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内心百转千回,将军是真的吗?将军这是疯了吗?将军是真的疯了吗?
风长行当然没疯,他对自己今天的行为也是相当地懊恼,自己的心,口,眼睛仿似不受控制一般,不自觉得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又惹了她。
风长行突然发觉自己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喜欢看她叉腰的样子,喜欢听她讲话,喜欢看她,喜欢……她?
整个下午,风长行都非常忙碌。探马来报,启明带着他的队伍于七十里外安营扎寨,没有出兵的打算,倒是从云州掳来了不少的郎中。
风长行决定故计重施一次,衙门相当配合风长行的要求,将城里所有的药房药铺的掌柜的,都集中到了衙门里。
杨家仍是这次制药的主导,只是掌事的由心若变成了杨直。按着心若给的药方,众人分工明确,连夜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