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她如何不待见兰心若,兰心若总是在撑着杨府,是以这般阵仗到是头回里见到。
兰心若端正地立在下首,几分凌厉地眼光,扫向了一旁的刘妈妈与红玉母女,今儿的事儿,定与这二位脱不了干系。
老夫人又一嗓子,且音调也高了些:“我叫你跪下,你聋了不成?”
兰心若还是站在下首处,并未依言下跪,而是不卑不亢地说,“请问母亲,缘何要我下跪?”
老夫人拄着拐仗,站了起来,刘妈妈忙上前扶着她,杨家老夫人颤抖地走到兰心若面前,举起拐仗就朝兰心若头上砸去,兰心若一举起手擎住了老夫人这一仗。
拐仗被擎住了,没砸下去,老夫人嘴里可未闲着,语气恶毒地道:“你个丧门星,骚浪货,克死了我大儿子还不算,到处勾引男人,引进了院子还不算,还要糟蹋红玉,我可怜的红玉啊……”
兰心若怒视着刘妈妈,真想不到,这种事情,她母女二人也能编排出来。
将所有脏水全泼她身上了,本想着不久刚离开杨家,不生事端,可事端偏偏就找上她,想忍都忍不了。
未等兰心若喊人,刘妈妈早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来人哪,不好啦,少夫人打老夫人啦!还有天理,王法吗……”
拖着老长的尾音,屋子里的人也围了过来,皆是一副要生吞了心若的样子。
红姨丈一马当先的冲了进来,几下子就把几个围在兰心若身边的丫环婆子给扒拉到一边儿去了,红姨趁势也站到了兰心若旁边,将刘妈妈推开。
“来人,将管家叫来。”心若吩咐。
管家早听了风声等在门外,一听见心若的声间,立马进了屋里,兰心若问管家:“管家伯伯,请问咱们杨府现在是谁当家?”
管家回答“自然是少夫人当家。”
刘妈妈嚷嚷道:“老夫人还在,凭什么她当家?”
管家早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谁有家主信物,谁当家,当年大少爷过世前,当着全府人的面将信物给了少夫人,这个事儿,老夫人当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