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参军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满院子的找兰心若,他不再扶着他的腰,脚步利索地到处走来走去。
此时的兰心若在查看受伤兵卒的情况,经过了一个夜晚,有些需要换药,有些需要重新包扎,喝的汤药也要重新的煮来才好给大家喝。
见到兰心若,周参军郑重躬身行了一个大大的礼给她,兰心若连忙将他扶起来,“周参军,你这样大的年纪,这个大礼可叫我如何消受。”
“夫人受得,我周老头儿的这个腰己经困绕了很多年,昨儿只施针一次,居然能行大礼了,莫要说这一次,就是叫我天天给夫人行礼,我也愿意。”
兰心若笑了,这周参军与他家冷冰冰的将军比,颇有趣,“还远远没有到根治的地步呢!”
“夫人真乃神医也。”
一旁的管家也颇有些自得,骄傲地说:“别人都称我家夫人为神针娘子呢。她……”
兰心若制止了管家的吹牛皮,“周参军,您的这个腰刚好是针疚能医治的范围内,而且第一次因为病重,所以效力特别明显,接下来的一个月就不会有这要明显的变化了。”
“那请问夫人,我的这个腰要多久才能好。”
兰心若回答:“前七天要天天施针,然后一个月是三天一次,再一个月是五天一次,要想全部根除,恐怕也要三个月左右。”
这下可难住了周参军,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可如何是好,这个仗总不会打个三个月吧。
兰心若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就顺着话说了下去,“周老参军不必担心,若我家二少爷能早些归家,我也想去京城一趟的。”
周参军眼睛一亮:“那夫人届时可否与我们同行?”
“只怕你们将军……”
虽然兰心若没有说下去,但是他明白,她是怕将军反对,随即拍拍胸脯说:“只要夫人愿意,将军那边包在我身上。”
突然声音转小了,“其实我家将军身上也有伤,不知夫人可愿为其诊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