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崔掌柜,这个时候,封了城,有人愿意卖己经不错了,大恩不言谢,等事情了了,我再重谢嫂子。”
“那我们先走了,向我家婆娘回话。”
崔掌柜还不忘记回过头来对带来的人说:“在这里好好干活儿,工钱翻倍。”
管家将崔掌柜带来的人、都带下去分配了任务,他正愁没有那么多人烧菜呢,这下一起来了四个厨子,那些个伙计干活,切菜。又快又好,真是帮了大忙。
有了这些人的帮忙,晚饭很快就上了桌。桌子不够,管家在院子里铺了些木板,权当桌子了,兵士们干脆席地而坐,还好初夏时节,天气足够暖,不会感觉不适。
晚饭过后,兵士们陆续进入房间里睡觉,第一进的院子全部让给了他们,第二进也有一大部分让了出来,一共安置了百十号人,另外还在外院给了那个朱将军一个单间。
兰心若将府里的男家丁都集中起来,守二门的,守院子的,都亲自分派好,另外让会些功夫的红姨丈、带着几个强壮的家丁巡夜。且叮嘱府里的人皆和衣而眠,以防有什么突发的事情。
脚不沾地的忙活了一个晚上,兰心若刚准备回自己的小院儿,红玉的母亲李妈妈,也就是老夫人的丫环冷着脸,说老夫人叫她过去,兰心若明白,定是红玉去告状了。
红玉的母亲是老夫人的陪嫁丫环,也是在府里许了人的,那人在外面管着药圃,红玉也是家生子。
府里没有男人当家做主,老夫人是个没主意的,所以这母女二人是相当的嚣张、指使下人、如同半个主子。
兰心若想着总要离开这里,所以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那么计较。这更加助长了这对母女的气焰,俨然半个主子的架式。
硬着头皮进了老夫人的屋子,行礼请安:“母亲安好。”
老夫人半倚在榻上,不看心若,让心若立了半晌,才象是在鼻子里说出来的话,哼哼着道:“听说你要将红玉执行家法,谁给你的胆子?”
杨家这对母女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脑子都是长在丫环的头上,“母亲怎么不问问,红玉做了什么?”
闻听此言,杨老夫人才抬头瞄了一眼站在地上的兰心若,“红玉做了什么?”
“她撺掇阿秀去前院,惹恼了前院儿的将军,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红玉差点被砍了脑袋,试问母亲、红玉将阿秀置于如此危险境地,该不该被执行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