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吗?”
“还是因为此地与故人有关。”
尽管多次告知自身,不可因她前尘事而不满,却还是因为她言语间浓浓的怀念而发酸。
那男子有何好,竟引得她记挂多年。
猜到窦赋修因为往事心生愧疚,萧昭站起,去到他身前,伸出指尖点点他的唇角。
“你曾答应我,不再惦记此事。”
话本子还有一点没说错,只有两心相许之后的情节才会继续下去。
当初她因殷衡一事,本不愿再相信男子,只记得殷姝所言,女子须得爱惜自身。
却没想,遇上窦赋修,她知晓他不算好人,行事狠辣,野心极强。
这也是她第一次独立地选择一个人,她相信,即使殷姝在,也不会拦着她。
窦赋修暂且不去想那些事,只静静地用完膳后,才看向她添添补补的用度经算,问道:“你是想开店吗?”
萧昭摇头,妥帖收好纸张,“是那位好友想让我替她打理慈幼局,我闲来也是无事,便应下此事。”
窦赋修见她确实有兴趣,不似勉强,补道:“若有何困难,便与杨伯说。”
如今京城局势不明,圣人年纪愈发大,底下皇子不少,虽立有太子稳定朝纲,可私下仍旧争斗不息,现下皇后太子谋划,想要将太子妃人选定给殷家女公子,以便结合江南江东势力,以及天下读书人的支持。
他与那位百般商量,还是认为不能眼看着这亲事安然成之,除却利用其余皇子之手,己方还得做好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