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霖:“几位道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为何伤我?”
路清安:“你到现在还在装啊。要不要给你颁布一个最佳演技奖。”
祁然的剑又往前进了一寸。
李子霖疼得哇哇乱叫,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满是冷汗。
李子霖简直要哭了,这些人真太黑了,怎么比他更像反派!
路清安饶有兴致地走近,观察李子霖的惨像,做作地大声说:“哎呀,可真可怜。你是不是在想早知如此,就不该来做间谍?你是不是在想,我们是怎么发现你的?”
“你作为一个玄翎宫的大弟子,现在门派里唯一的支柱。自从在幻境中,遇到你,直到现在,你一句都没有提过,那些和我们一起来的弟子的去向,还没有要求去找他们。”
李子霖脸色变得更加惨白:“那是因为……”
“你不用解释,解释也没用。省点力气听我说,你召唤出的那只灵鹰,按道理说是你的结契灵兽,但跟你却好似不熟悉,它那双眼睛盯着你,比看我还凶。受到惊吓时,连凡人的马匹都知道护主,一只结契的灵兽,居然第一时间把主人甩了下去。唯一的解释是,骑着它的人不是它的主人。”
“最重要的是:白泽说‘十方杀境’进入的条件非常苛刻,我们却能畅通无阻地进来,那么作为领队的你,就非常可疑了。我两次破解幻境,都在即将破境之时,被临时打乱,仿佛有人在身边监视我。你猜,我会不会怀疑呢?”
“刚刚在守护结界中,你不想办法帮忙解决困境,还一直唱衰,给我的感觉就是你急切地想让守护结界快点破,一旦破阵,我们很有可能九死无生。你是想我们大家同归于尽。”
食神听路清安噼里啪啦说了大堆,说得他脑仁嗡嗡地疼,问道:“哪有人想死的呀?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