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路清安被冰柱上附加的咒法击地浑身一哆嗦,握着自己的爪子,表情痛苦地后退一步。
她不可置信地说:“这是……”
祁然的眸光落在路清安的冻僵的手上,“这是归元剑宗的绝学‘霜寒九州’。”
霜寒九州是以剑气凝结成冰凌,一旦中招,就会用寒冰之气,封锁被攻击者的肉身、锁住他们的灵力,不消片刻,就会变成一个人型坚冰。
此刻,祁然已经用灵力强行压制住了霜寒九州的霸道寒气,封锁在自己的左臂。
他掰开路清安的小手仔细检查,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以后,方才放下。
祁然不动声色地捻了手指,似乎想把那柔软的触感驱散。
“你也受伤了?”祁然的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嗯?”路清安怔楞了一瞬,顺着祁然的视线看向自己先前从马上摔下来留下的伤,她先前一直都没有注意,此刻血迹将纱裙染红了,显得似乎非常严重。
她立刻解释说:“从马上摔下来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再聊天了,一点都不像兄妹……倒像是道侣。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办啊?”李子霖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推拉半天了,忍不住开口道。
路清安回头狠狠瞪了李子霖一眼,“闭嘴,再多话,把你重新踢下去。”
李子霖立刻捂住嘴巴,乖巧地点头。
路清安看着祁然受伤的肩膀,自己刚刚是用符文绳爬上来的,这悬崖也不知道有多高,祁然又受了伤,带着他这么爬肯定是不行的。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祁然道:“你站到我身后去。”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匕首,二话不说,挥手向突出肩窝的冰锥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