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不仅是白怀仁,另外两母女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白霜霜,怎么短短几天不见,性子变得怎样快。

白宛婷在心中匪夷道,这个绝对不是白霜霜的做事风格……

之前的白霜霜,到了这个时候不是沉默的坐在那里,就是面对她和陈芳舒的挑衅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白怀仁也完全弄不明白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听不出这母女俩言语间的明嘲暗讽。还只当她们在关心白霜霜,而白霜霜却一副不搭理的样子。

因为这个,这俩母女也更加放肆。

白宛婷暗暗打量着白霜霜,不仅是性子,就连容貌和周身气质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白霜霜正漫不经心的撩了撩额前的散落的头发,注意到她打量的目光,眸光冰冷,嗤笑一声。

然后白霜霜饶有兴趣的探前身子,似笑非笑的欣赏了一下她的抽象派美貌,而后捂着嘴惊呼。

“呦,今天才发现哎。你怎么长得跟二维码似的,不扫一下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呢。”

白宛婷最自信的就是这张脸了,听白霜霜这么说,都要气晕过去了。

她一张脸生气得扭曲起来,死死地咬住嘴唇,充满恨意的瞪着白霜霜。

这样的她看上去实在有些面目狰狞。白宛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自从陈芳舒嫁进白家之后,她们母女俩一直到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每天白宛婷在白怀仁不在家时对下人颐指气使的,拿足了富家大小姐的架子。

就连白霜霜要是敢这么跟她讲话,也少不了遭她的一顿臭骂毒打。

但碍于旁边的白怀仁,白宛婷还是强忍住了,只敢在白怀仁看不见的角度下怒视着白霜霜。

“姐姐,你怎么这样说我呢……”白宛婷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什么词来怼她,只好使出她的拿手绝招——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