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白芙儿看了看自己抄一晚上的《金匮要略》。
今早临走之前,宋太医居然把这本书塞给了自己,叫她把昨晚没抄完的抄完。
哪有他这样欺负人的啊!
明知道自己看见这本书就会想起昨晚的画面,还故意把把书塞给她,简直过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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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远再次通过薛明设宴邀请宋青斐。
或许是因为两人被一对双生姐妹迷得死死的,再次见面,他们看彼此都加上了一层滤镜,缓和了许多。
当然了,这更可能是因为两人昨晚逞凶作恶,过得比仙人还滋润。
梦远小口品了下杯中香茗,缓缓开口问道:“滇地的队伍已经还有十几日便要进入平都,宋太医可还打算辞官么?”
宋青斐冷嗤一声:“辞与不辞如今也不是我自己说得算了。”
韩嫔不会让他安安稳稳过日子,更何况现在他若只是个安稳度日卖些药材开个医馆的大夫也满足不了他的所思所念。
看破不说破,梦远继续说着好听的场面话:“以宋太医的才华的确不能随意辞官,等忙完了滇地的事情,办好了韩嫔的差事,以韩嫔受宠的程度,让她给你求皇帝赐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他想混出名头去侯府接回心上人,怎么也要有个院使院判的头衔,可一个正六品的医官何时才能升到正二品的太医院院使?
求皇上赐婚是最快的方法。
宋青斐不置可否。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弄些下三滥的路数逼着侯府不得不把白芙儿送回来,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却担心白芙儿如今接触了不同的圈子因为他的身份跟着受委屈。
见他没有反驳,梦远知道他这是同意入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