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斐回府叫了热水,喝了醒酒茶后便一个人在侧房洗澡。
天香楼的脂粉味道太重了,他似乎沾了一身的女人味回来,他洗了又洗直到闻不到那股味了,才从侧房出来。
折腾了一晚上,泡澡时都被热气熏得犯困了,可出门被凉风一吹,困倒是不困了,未消的醉意却更浓了。
宋青斐喘着粗气回到正房,绕过一道屏风就到了自己睡觉的软榻上。
此刻夜已深,白芙儿早就睡觉灭了灯,屋里一片昏暗,好在有月光皎皎洒入室内,宋青斐倒不至于找不到软榻。
没几步,他稳稳地坐在软榻上,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
“老爷?”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宋青斐寻声看去,额角不住地跳了两下。
“你怎么在这?”
白芙儿坐在地上斜靠在软榻尾部,刚睡醒一样揉了揉眼睛。
“我在等老爷。”
宋青斐想训她。
谁叫你等了?
谁叫你睡在榻边上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语气不善地说:
“谁让你坐地上的?”
白芙儿低头看了一下,依然迷迷糊糊。“我以为老爷很快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