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浑身都弥漫出一股蛋蛋的忧伤,想不通这些大臣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就开始催她。

难不成她马上就要死了,赶紧让后代接位吗!

大臣们不会闲的蛋疼,唯一会吃饱了撑的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

南愿被闲乘月幼稚的打击报复无语到了。

敢不敢来点成人的。

于是就来了。

南愿回到寝宫,宫人都退下后,她掀开床幔,发现里面躺了个眉眼含羞的姑娘。

被子包裹着的,应该什么也没穿。

“……”

她和这位姑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那位姑娘率先打破平静,娇滴滴地喊:“陛下~”

南愿默默放下了床幔,出门冷静冷静。

谁胆大包天送上来的!

好像……又很好猜?

“陛下大晚上出来可是赏月亮?美人美酒在怀,陛下竟一点儿也不心动么?”

朦胧的月光倾洒下来,勾勒出树影美轮美奂的轮廓,一个人身披月光靠坐在枝桠上。

他手里拿了一壶酒。

当真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南愿仰起头,咬牙:“果然是你,你要没事去把尚衣局的衣服洗了,跑来给朕送姑娘??”

闲乘月低笑:“或许是个好办法。”

南愿:“!!!”

她不想知道你有病,请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

闲乘月从树上跳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