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就被逮住了。

“陛下大晚上不休息跑出来偷东西?”

闲乘月显然守株待兔有一会儿了,浓稠夜幕中他的红衣如刀影里流淌过的血,仿佛死神降临。

南愿算漏了会被他抓住。

她淡定地将药膏收进袖口。

“天下所有东西都是朕的,岂能言偷,摄政王大晚上到此反倒居心叵测。”

“哦,是吗?”

闲乘月可不是知晓君臣有别的那种人,手一勾,药膏落到他手中。

他打开闻了闻。

“嗯?这是什么?”

南愿感谢古代还没有先进到在外包装上写字,就算他拿去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朕觉得这几日皮肤有点糙,想补补水,有意见么?”

闲乘月说不准是信了还是没信,指尖挖出一小点,对她勾唇一笑。

“不如臣帮您?”

南愿不是很能直视这种药出现在他手上,分明是正常的乳白凝膏,落在他手里平白添了股涩情糜淫的味道。

尤其是在她知道这是干嘛的,他却说要帮她……

“不用了。”南愿尽量平静,“朕本来就身为男子,做这种事已经很难为情了,摄政王何苦咄咄相逼。”

她摊开手:“还给朕。”

闲乘月眉眼笑意漾开,果真老老实实地盖好盖子,将药膏放在她手心。

“陛下何必气恼,臣不过是开个玩笑。”

南愿收好:“能让路了么?”

闲乘月侧开身子:“请。”

南愿在他身侧走过,脚下却倏然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往前倾,被一只长臂揽入怀中。

“陛下也不知道小心点,若是受伤了让臣可怎么交代。”

南愿:别以为她不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