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死了,出去,别来烦朕。”

脑子昏昏沉沉的,南愿都快以为自己要死了,无比后悔前两天幼稚不吃药的行为。

早知会有这一刻,就该……先把板蓝根发明出来。

宫中传着传着,甚至都有传她快驾崩了的……

钟弦见她真的不舒服,心急如焚也没办法,出去时眼前一抹红,他眼睛都亮了。

正要出声时,被对方一个眼神吓得憋声,带上门走了。

南愿这次听到了脚步声。

“你又来烦人做什么,都叫你滚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陛下好大的脾气,都病成这样还能赶人。”

闲乘月如若无事地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南愿睁开眼便被他占据了全部的视线。

她凶巴巴道:“摄政王又来做什么,看朕死了没有吗?”

苍白纤瘦的她实在没什么威慑,眼瞳时刻像蒙着一层水雾,剔透澄澈如琉璃。

肉爪不痛不痒地抓在身上,除了搔痒,也就没什么多余的感觉了。

闲乘月道:“陛下再耍小性子苦的是自己,臣不介意没了您再扶持一位。”

南愿本没认为自己是在耍小性子,可经他这么说,就真的想耍一个了。

她一巴掌打掉闲乘月手中的药碗,药汁溅在地上,苦褐色沾湿了他的衣摆。

“摄政王有这功夫还不如自己称帝,何苦费这力气假仁假义。”

“假仁假义?”

闲乘月将这句话重复一遍,深沉眼眸攫住了她。

南愿才回神自己现在还是男子身份,他总不能想打人!!

“随陛下怎么闹,你摔一碗,后面还会有无数碗等着你,直到你喝下去为止。”

没多久,便真的有人送来了下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