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肯定不能走,南愿瞄准屋里唯一一扇窗。

正待要翻窗出去,关野淮及时拉住她。

“……这里虽然是二楼,但下面正对玫瑰丛,如果你不想被扎成刺猬的话。”

南愿跟没听到似的。

“你放心,被扎成刺猬也不会找你要医药费的,再不走就完……啊!”

她话没说完,关野淮就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在床上。

南愿:“!!!”

敲门声越来越激烈,那扇门仿佛即将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压力快要罢工。

南愿已经没心情管门了。

她现在只想知道关野淮这货压上来做什么!

关野淮的体温已然滚烫,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里,贴在她耳边说:“既然是你惹来的麻烦,就要用你来解决。”

南愿:“……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关野淮也不知听没听见这话,盯着身下的人。

上次在剧组,江愿中规中矩的表现压根没给他留下什么印象,如今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她的容貌属于冷淡的美。

睫毛又长又卷,眼睛好似什么都没装下,显得懒散且冷漠,深处更像是一潭不见底的化不开的冰湖。

不受控制的,关野淮伸手将她的眼睛阖上。

小刷子似的眼睫扫在他手心。

“胆子真是大……”

关野淮看似在笑,实则眸底一片冰冷。他轻轻吻上南愿的耳垂。

这时,卧室门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