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渴了许久的鱼,忽然遇到了水,沈虞忍不住主动去亲他,抱他。

“小娇娇……”他红了眼,却不是因为想杀人。

沈虞一遍又一遍的叫他,“容时,容时。”

他亦一遍又一遍回应,吻已经越来越温柔。

门外又落下了一场春雪,落雪将梅枝压弯了腰,梅的红,雪的白,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今夜,无论是人还是景,都是那样温柔。

……

翌日,沈虞想起昨夜的事情,忍不住红了脸,将自己藏在被子里面。

容时已经醒了,他望着在被窝里面的沈虞,无声的笑了笑。

“小娇娇——”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叫她。

他不叫还好,一叫,沈虞更觉得羞,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脚也缩回了被窝里面,闷闷的开口,“容时,我失忆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容时又笑了,“是吗?小娇娇失忆了竟然还能记得为夫吗?”

“选择性失忆!”

她犹如缩头乌龟一般,毫无昨晚的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