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牵挂着傅瑢璋,为?了不让自己倒下,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稳住心神?。
这时顾文轩也赶了过来,见到在门?口的她,微微颔首,算是致礼了,转头就进了前院的内室。
妘娇也要跟进去,卫暝知?道她胆小,怕吓着她了,便拦住了她,“王妃,里头血腥重,您且在外头坐着,待宣王诊治完毕,属下再带您进去见王爷。”
妘娇知?道她进去除了着急外,什么也帮不上,确实?不宜添乱,便留在了外头候着。
顾文轩进去,见到傅瑢璋,顿时倒抽了一口气,只见他神?色发青,唇色白成了纸,不但失血过多,还中毒了。
情况危殆。
明天就是婚礼了……
顾不上这么多了,顾文轩赶紧敛了敛神?,用剪子将傅瑢璋的蟒袍剪开。
这时,苏翊斐也赶了过来了,见到了傅瑢璋心口上又?短又?黑的箭矢,顿时心口一滞,也怪不得傅瑢璋与玄龙卫都防不胜防。
箭矢是用玄铁特制的,又?细又?短,在伸手不见黑夜的晚上,又?是那样混斗的场景,不容易被?察觉,如?何防备?
见顾文轩不动,苏翊斐急了,“你发什么愣,你倒是动手啊!”
顾文轩看了苏翊斐一眼,才道:“箭头有八条回钩……”
言下之意,若将箭头□□,等于要将傅瑢璋的心口剜了一大块下来。
下手的人,是下了狠心,想要傅瑢璋的命啊。
若不拔,傅瑢璋一样不能活。
这下苏翊斐也不敢催他了。
顾文轩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开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