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吃药这件事,妘娇其实更怕傅瑢璋,见他出去,其实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见他,依旧像小鹿见到猎人,心底瘆得慌。
方才病中,她做了一个荒唐梦,梦里他竟然亲自给她擦身子降温,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珍宝。
与他平日见她带着情|欲的灼烫眼神不同,带着她看不懂的怜惜。
是的,怜惜。
堂堂摄政王,怎么会对她一个徒有美貌的乡村寡妇心存怜惜。
偏偏在那一瞬间,她的心底竟淌过一湾暖流,汩汩的,氤氲着温存。
这感觉很陌生,但她不排斥。
这认知让她吓一跳。
一定是因发高热,将她脑子给烧懵了,才做这样的梦!
对着一个对自己豪取抢夺的人,她怎么会生了这样的感觉。
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自己的唇口到现在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龙涎香。
想着,她的脸又一阵一阵发热。
一旁的清月将妘娇的神态全都看在了眼里,以为她还在因玉梨的话而难受,几次欲言又止,鉴于妘娇还未退热,如今又天色已晚,她便也没再吭声,静默地给妘娇擦拭身子。
宣王的药确实有奇效,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妘娇就出了一身虚汗,热度终于降了下来。
清月终于松了一口气,见到妘娇精神好转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问,“姑娘,您是因为玉梨的话,才气病的么?”
“什么?”妘娇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