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傅瑢璋冷道。
“不要。”
妘娇意识有一些了,但还不甚清明,模模糊糊中听到了一个男声,以为是自家兄长,娇嗔似的摇了摇头,揪着傅瑢璋的衣襟,往他怀里钻了钻,意图像小时候那样撒撒娇就能逃避喝药。
傅瑢璋身子微微一僵,眸色深了深,再一看,臂弯里的小姑娘病弱的模样,也怪招人疼的。
只是,若不好好喝药,怕是更好不了了。
自从重遇她以来,这都第几回高热了?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哪里能熬得住这三天两头的病?
二话不说,傅瑢璋直接夺过药碗,端起就喝了一口,低头印上了她略有些苍白的粉唇,将药渡进了她的口中。
源源不断的苦药汁往她口喉而来,一开始她本能地咽了两口,再多她就不乐意了,抵着他胸口,挣扎着。
实在是太怕苦,她想逃跑。
结果,她被傅瑢璋的铁臂紧紧锢住,压根逃不掉,抗拒间,她微微呛了呛,这才缓缓睁开了眼。
如蒙了一层水雾的杏眸,似真似幻地看着傅瑢璋。
“还喝吗?”傅瑢璋问。
妘娇摇摇螓首,“不了……”
话音刚落,傅瑢璋给渡了一口药。
她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反倒难得地生气,娇怒中带了一丝嗔怪:“不是说了不喝了吗!!”
傅瑢璋没有说话,又给她渡了一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