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瑢璋冷冷睨了上官尹一眼,直接无视了他。
他冷眉看向怀里的人,略带警告的语气。
“手呢,不知道怎么放?”
妘娇压根不敢反抗,也不想连累上官韬,怯生生地抬了抬手,顺着他的眼神,又迟疑了一瞬,才圈住了他的脖颈。
上官韬没想到,他们竟是这样的关系,自己也犯不着为了一个陌生女子,与傅瑢璋作对,遂躬身行了行礼,“恭送殿下。”
回到了禅房,妘娇刚从他身上下来,逃荒似的迅速退开到了门后的位置,紧紧抓着门板,似乎这门板能给她庇护似的。
借着门板挡去了他的骇人的目光和泰山压顶一般的气场。
只听见“啪”的一声,傅瑢璋一手将门猛力关上。
“啊!”紧紧抓着门的她顺势被带了上前,直接往傅瑢璋怀里而来。
他冷冷地笑了一声,铁臂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阴鸷地看着她。
“还是想逃?”
真该打断她的腿,就哪儿都去不了了!
“痛!”他恨不得要掐断了她的腰似的,她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不停捶打着他,“放了我。”
他钳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猩红着双眸,一字一顿地道:“做梦。你便是死,骨灰都是我的!”
说着,傅瑢璋一把扯掉了她的面纱,将人扣在门后,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她对他避之如蛇蝎,却宁愿相信一个素昧谋面的陌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