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纯看着黑丫矛盾的样子说:“不想嫁,又不能不嫁,最后还是要你拿主意。我只想知道你妈到底拿你当赚钱的工具,还是当女儿。你弟妹哪个不是你挣钱把他们养大的,你妈到底有没有良心,但凡有点良心也不至于说出这个话。

她不认你,你还不认她呢!你的干脆利索呢,怎么现在都不见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坚强的姑娘,遇事不能哭,哭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在谈自己人生大事的时候退缩。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没人代替你。你回去给你妈算算账,你一年赚一万多,还比不了那一万块钱的彩礼吗。再说,你又不是只赚一年钱,工资年年涨,你妈要是还要坚持,那你就该考虑考虑是不是继续认她了。”

她语无伦次地安慰黑丫,实在是被黑丫的母亲气到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想起自己那个一心想要挖她的心的父亲,还不如黑丫的母亲呢!

不对,他们应该是一丘之貉。

只希望黑丫也能像她一样,拿得起放得下。

黑丫擦了擦眼泪,“对,你说得对。我在这儿伤心难过也没用。我想请一段时间的假,回去处理问题。”

“好。”林晓纯爽快地答应。

黑丫的人生是黑丫的人生,她不能参与,也不会参与。

只希望自己的话能点醒黑丫。

黑丫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纯姐,你帮我给大力说声对不起吧,我打他是有点冒失了,可是我也是为他好。我给他写一封信,你明天让老大帮我交给他吧。”

林晓纯有点惋惜,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黑丫交给她一封信,真的走了。

她把信交给了沈越。

沈越也把信完好无损地交给了大力。

大力看到信中的内容,直接来找林晓纯。

林晓纯听完大力的话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