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看着面目狰狞,被污血沾了满脸的胡英子,一把推开。

“滚开,你少碰我,我可没跟你好过,只不过是看咱们是一个省城来的,对你特殊照顾些。你就是有病,有精神病,都不知道你脑子里的思想怎么会这么肮脏。别逼我动手打你,你个丑八怪。”

在他动手之前,邱建军让人分开了他们两个。

胡英子怼不上去,捂着脸痛哭流涕。

好似千言万语想要说,但是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顾云兰看到胡英子悔恨的泪水,一点都没有同情。

胡英子跟沈岩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根本不值得同情。

邱建军让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把他们两个都带走,具体怎么处理还要开会研究。

围观的知青这才散开,纷纷跑去打饭,而沈岩和胡英子的事也成了他们的谈资。

顾云兰心情大好,吃了一碗原汤面片,又吃了两个全麦面馒头。

白晓白压低声音:“这胡英子真是太傻了,名声都毁了不说,连补助肯定也没了。”

“他们俩没名没分就在一起,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袁园没胃口吃饭,一想到自己曾对沈岩这个人渣动过心,就觉得恶心。

拿着筷子在饭盒里戳来戳去,仿佛那饭那菜都是沈岩。

白晓白也附和道:“是啊,这就是耍流氓,该挨枪子。太可恶了,咱们农场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恶劣事件。”

她们的话让顾云兰如同醍醐灌顶。

对啊,如果胡英子肯改口说被沈岩强迫,那性质又不一样了。

这就不单单是耍流氓,是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