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把被打的受害者说成了自己。

孙科长想说挨打的是他,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顾云兰。

可是又忌惮顾云兰的威胁,一句话都不敢辩解。

他怕了顾云兰口中几十种生不如死,还让别人看不出来的死法。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魔鬼。

不,魔鬼还能给他个干脆,这个女人只会变着法的折磨他。

陆时檠听到顾云兰说孙科长有那种龌龊的心思,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

听到他的心声,又不由自主地嘴角抽搐。

面上配合着顾云兰气愤地说:“请孟场长为我们做主。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我和云兰定亲是双方家长都见证过的,平时我们也是恪守礼节。

孙科长借着办公事行私欲,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农场的蛀虫。也就是云兰拼死反抗,那些之前被以作风不正抓进来的姑娘说不定已经遭遇他的毒手。”

孟场长心惊,这几年孙科长可没少抓作风不正的典型,长得丑的都坐实了罪名,长得漂亮的很少受处分。

那不就是说,长的漂亮的姑娘可能已经被……

他不敢想下去。

怒问孙科长:“孙立平你老实交代,到底祸害了多少姑娘?”

孙科长脑袋晕晕乎乎,意识混乱,浑身乏力,还有一阵阵耳鸣。

听见问话有点烦躁,瞪着孟场长吼道:“我交代什么,我是科长,你能把我怎么样!”

“混账,你看我能把你怎么样!”孟场长抓起桌子上一本厚厚的书就朝孙科长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