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丽拉着许云雷的手都出汗了。
明明很平常的事,大家却严阵以待。
许国华打开门故作轻松地问:“云莲,你怎么过来了?”
许云莲把瓦罐递过去说:“我爹让我给二叔送瓦罐,你们家瓦罐不是丢了吗?”
许国华:“……”
他没想到大哥伤成那样,还记着送瓦罐的事。
但是想到陈大妮的绝情,那点仅有的骨气又支棱起来。
沉着脸说:“你拿回去吧,我们家现在不用了。”
许云莲把瓦罐放在地上,“怎么能不用呢,二叔二婶你们别生奶奶和我娘的气,我爹说等他好了,亲自给你们道歉。”
许云兰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冷笑出声。
许国生还是许国生啊!
在别人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怎么会放弃。
也就用些小恩小惠哄得父亲像骡子一样,为他家出力。
许云祥的婚期快到了,许国生腿受伤不方便,什么事都要指望父亲跑腿。
父亲身在局中,也不知道前世许国生害他的事,看不透许国生的虚伪,她却一清二楚。
也是,如果父亲明白,前世就不会不明不白的被推出去,被打死。
她知道,又不能一股脑都告诉父亲。
父亲肯定还以为许国生会真的来道歉。
果然,只听许国华语气软和下来,“算了,让你爹好好养伤,别惦记我们。”
张慧芳不想再跟许国生家牵扯,好不容易说了决绝的话,又想拉拢他们。
当他们家是破布啊,想用就用,不想用就甩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