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妮子提着行李走得不慢,几近于小跑。

虽然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但还是下意识地想躲开余柳柳。

要知道,余柳柳可是真敢下手。

她一边小跑一边往后看,一时不注意“duang”地撞到了什么,行李脱手散落一地,整个人也磕懵了。

甩了甩头爬起来,赶紧收拾行李。

下一秒,手被一双白色的塑料凉鞋踩住。

她抬头一看,脸都绿了。

“你……你想做什么?”

余柳柳反问:“你想做什么?”

牛妮子抽回自己的手吹了吹,“我想回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余柳柳居高临下,睥睨道:“是你煽风点火让那男的的媳妇找胡冰对吧?”

牛妮子马上否认:“我没有,我怎么认识她。”

“认不认识你都做了,不是吗!”余柳柳眼里透着冷意。

牛妮子心虚,左右看了看想寻求帮助,发现前后左右都是人,居然没人发现她被欺负。

大喊了一声“救命”,还是没有人回应。

“现在怕了?”余柳柳“咣咣”甩了她两个大耳瓜子,“我警告你,你要是对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搞小动作,下一个被开除学籍的就是你,你不服就试试。”

牛妮子攥着拳头,一句话都没不敢说。

眼睛里的怒火喷涌而出,如果眼神能杀人,她肯定已经杀死余柳柳上百次,上千次。

余柳柳就喜欢她这种不服气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顺手拿出火柴,把她的行李连行李箱点了。

牛妮子抢救半天,只抢救出一双烧焦的鞋,手还被烫伤了。

她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谁也没看这边。

仿佛她所处的世界和周围人所处的世界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