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媳妇已经泪流满面,又心疼地哄起来:“别哭了媳妇,她们已经睡着了。”
余柳柳抽噎道:“我是不是自私?”
周慕安:“没有,你做得很好。”
余柳柳:“我想她们。”
周慕安:“她们比你想象中坚强。”
余柳柳:“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我想天天见到她们。”
周慕安:“我们每个星期回来一次,一个星期见一次也可以。”
余柳柳:“……”
每天见到孩子确实不现实,一个星期也行。
两人絮絮叨叨说到了后半夜,听着孩子们没有再哭,才打算睡觉。
周慕安习惯性地把手搭在她的胸前,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白天熬的草药还没完全起作用,如今碰一下都特别难受。
周慕安开着灯,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晰地看见她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这估计是她这辈子胸最大的时刻,大到她自己都有点害怕。
“疼吗?”
余柳柳摇摇头,“我止痛了,不疼,就是难受。”
周慕安着急,“那怎么办?”
余柳柳:“你吸掉。我听红梅嫂子说,断奶的时候一次吃空就不涨了。”
周慕安:“……”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媳妇都这么说了,他肯定配合。。
他凑近她,动作轻柔。
……
(非礼勿视(¬_¬))
终于不憋了。
余柳柳窝在他怀里睡着,第二天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