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的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听到这个声音,季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严瑾昀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在他眼里严瑾昀现在就是一个弃子,不足为据就罢了,也没有任何的价值。

严瑾昀进来了,他也不跟季父季夫人打招呼,直直的就向季一弦而去:“不是跟你讲了嘛,让你躺着尽量不要动。”

“看到了让人作呕的东西没忍住。”季一弦意有所指的内涵着,“你给我倒一杯水好不好,我想簌簌口。”

“好。”

对于严瑾昀完全无视季家人的行为,季父很生气,他板着脸质问严瑾昀:“瑾昀,你是何时也变得这么没有教养的,看到长辈都不知道打招呼。”

严瑾昀没有立马回答,他不急不缓的,给季一弦到了一杯水,喂到季一弦嘴边,把季一弦安抚好了以后,才扭头看向季父。

“教养这种东西,是要给有教养的人,没有教养的人又怎么配得到别人的尊重呢?”严瑾昀这两天因为季一弦,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儿也不给季家人脸面了。

“一弦莫名其妙的被别人伤害,现在受伤住院,您身为父母长辈来看望不关心就算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是想做什么。”

“……”季父被问的哑口无言。

季夫人出来打圆场:“哎呀,瑾昀你不要误会,你爸这个人呢,他就是脾气暴躁,其实也是关心一弦的,这不听说一弦出事儿了,就立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