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宝婺无奈道:“你都在胡思乱想什么?”
高斯淡淡地,不经意地又来了一句:“我不该乱想吗?”
话题太敏感了,赖宝婺沉默。
呼出心头郁气,高斯沉声:“我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傻,他家再有钱,不花在你身上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图他那张脸,再说了,他再像也不是邵天赐。”
就像根针扎在手背,邵天赐是她永远不能触碰的软肋,赖宝婺吃痛地叫出声:“别说了。”
双方都沉默,过了一会儿,高斯干脆道:“离婚。”
怕她还有后顾之忧,高斯斩钉截铁道:“如果你想要孩子的抚养权,我帮你去北京找最好的律师,我一定会给你把孩子要回来。”
“只要你自己态度坚定,想离一定离的成。”
她心头茫然,从什么时候开始,日子让她过成眼下这个样子。
糟糕、混乱,连她想要什么都没办法跟人说清,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看着爱她的人为她忧心着急。
“不用了,高斯,我现在过的挺好的。”
“是吗,”他声音艰涩,“挺好的你哭什么?”
她哭了吗?赖宝婺抬手擦脸,意外触到满脸的水,她真的哭了。如果世上还有谁能在她哭之前知道她哭,在笑之前知道她笑,只有高斯。
“谁说我哭了?”
“开下门。”高斯叹了口气,“我在门口。”
赖宝婺迟疑了一瞬,掉头看向房门。拉开门,高斯就站在门口,衬衫长裤,个子高大,双肩平宽,他收起手机,向前走近,垂眼看着她。赖宝婺回避掉他的目光,强笑道:“你来多久了?”
他平铺直叙:“送你回去我就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