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欢愣了下,眼圈立刻红了,她伸手抱住了赖宝婺。
她们在深夜十一点到的首都国际机场,虽然是假期,幸好夜间还有联航,她们把机票改签,值机之前严欢去了趟卫生间。赖宝婺趁机给邵天赐去了个电话,很随意地告诉他她们走了,改道去重庆玩。邵天赐刚好送女朋友回她的出租房,人还在出租车里,听到这话跟炸了雷一样,直接在电话那头吼:“想一出是一出,这个点去什么重庆,谁带的头?”他不好好说话,赖宝婺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打过来,没吭声,僵了几秒邵天赐在电话那头冷言冷语地问:“是不是严欢搞出来的?”
“我们之前就讲好了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重庆呢。”
邵天赐沉默,之后不轻不淡地来一句:“到哪了?我现在过来送你们。”
“不用了,我们已经到机场了。”
邵天赐一声冷笑,咬了下后槽牙。
机场这个点人还是很多,拖着行李戴耳机的,带着老人小孩全家出游的。赖宝婺没地方坐,靠着航站楼里的柱子蹲在地上,看着她跟严欢的两个背包。她们的行李箱都办了托运。
“天赐……”她轻声。
“干嘛?”男生冷冷接腔。
“我觉得你这个事情做的不地道。”
邵天赐嗤笑:“你知道个屁。”
赖宝婺不服气:“起码你不应该这么伤害她。”
“怎么叫不伤害?”邵天赐冷笑,“我他妈谈个恋爱没劈腿没干嘛,我怎么就伤害她了?难道我一辈子不搞对象,就等她来跟我告白?再说了,我跟她怎么谈,她一个重庆,我一个北京,一跨就跨半个中国,拿什么谈,意念吗?你清楚我们男的谈对象标准是什么吗?她起码得是个活的!”
赖宝婺心里道理都明白,她就是嘴笨,被邵天赐这一通话说得毫无还嘴之力。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天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
变的成熟、世故,不再是她从前记忆中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和热血的少年,不再会为了爱和感动不管不顾地向前。
是什么改变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