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好像天生就会这种本领,能把再无礼的要求都说的理直气壮,是什么样的教育给了他们这种自信。
看她呆呆傻傻那样,高斯挠了下鼻头,失笑。
从前怎么没觉得她这么可爱,像小白兔,白白的,又纯纯的。
话不多,不像其他女生那么咋咋唬唬,又文静,也不是扭捏地跟男生说句话就会脸红。
就很好,长得顺眼,性格也好。
“喜欢吗?”
赖宝婺静静地凝视着掌心的项链。
喜欢吗?喜欢的。
就像风喜欢森林,大海眷恋夕阳,超脱一切之外,很单纯地喜欢而已。
没等到她回答,高斯又短促地哼笑了声:“忘了你是个哑巴。”后面走廊有人上来,带头的男生下意识往这里看了看,高斯给了他一个眼神,吓得男生又把头转了回去,立马走开。高斯淡掉表情,女生现在这个态度他不是不能理解,就是憋得慌。
他给自己找过很多理由跟借口,但是这些理由跟借口也在突如其来的感情面前节节败退,现在再回过头看水房的事,不客气地说,就算赖宝婺把简蔷按在地上打,他都觉得没什么。
但当时那个情况,也不能全怪他的,是不是?
“不搞你了,走了。”高斯蠢蠢欲动地舔了下腮帮,挥手,从她身边过去。
一廊夏日午后的碎光里,男生手插着裤袋,露出腕部一块黑色机械表,头发被风吹得轻轻翻起,就这么在阳光里走去。
第14章 吊着我?
严欢一直快到上课前才从台球厅回来,回来后就拉着赖宝婺兴奋地说个不停,“邵天赐玩得太好了,我给你看我拍的视频。”上次的教训依然没有被吸取,严欢调出手机里的视频,看得出拍摄的人很业余,晃动的镜头里,有个男生拿着球杆靠在台边跟旁边人说话,黑色短t,蓝色牛仔裤,前面的头发往后抓成一个随性的小揪,戴着女孩的头绳(搞笑的是,头绳还是问严欢借的),显得额前敞亮,肤色白净。一杆进洞后,旁边男生佩服地过来撞了下他的肩,邵天赐眯眼笑起来,满脸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