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说完,就听到马蹄声在自家门外停了下来。紧跟着,院门响起。
“英子,乌叔。”
这熟悉的声音,犹如梦幻一般,两口子面面相窥,都傻了眼。还是乌戈反应过来,丢下烧火钳,跑着去开了门。
贞娘紧跟其后,连手中的碗都忘了放下。
门开后,李延秀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外面。
他神色焦急,将马鞭丢在院里,进来便问:
“乌叔,娘,英子没事吧?”
贞娘激动的嘴巴都开始打磕巴:“她,她在屋里躺着呢,这不,我刚给做得了饭。”
乌戈一拍大腿,抢着道:“哎呀,女婿啊,你回来的可太是时候了。英子她生啦,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对对对。”
贞娘如梦初醒,忙道:“你快进去瞧瞧,刚生没一会儿。”
尽管一路上心如鼓槌,不安的情绪笼罩着,让他果断掉头而回。可当听到这么大一个喜讯时,李延秀还是忍不住如当头一棒,傻站了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还是乌戈推了一把,才醒悟过来:
“哦,乌叔,娘,那我先进去。”
乌戈刚想夸这孩子镇定自如,再一看他走的方向,顿时忍不住嚷嚷出声:
“走错啦,那是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