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真有此血性,那我真是刮目相看了。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陛下深谙此道,定会没皮没脸,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的。”
他语气轻柔,面色一片和煦,很难想象,这么恶毒的话竟然会从他口中说出。
方瑾面色突变,指着对面的男人:“宁墨!”
宁墨放下手中杯盏,微微抬头,任然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抬手顺了顺衣袖,漫不经心的样子,着实未将这位帝王放在眼中。
“宁墨,宁太傅!今时今日,你已经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你还想做什么?”
“陛下这话,臣不懂。”
方瑾面色阴霾,看着这芝兰玉树,实则狼子野心的男人,心中作呕。
谁能想到,当年看上去最无害的宁墨,腔子里竟然是个欺君灭主的畜生呢。
方瑾死死的盯着他,呼吸有些急促:
“你把那个女人带回宫,还安置在骄阳殿,是想做什么?”
“哦?”
宁墨倒吸了口凉气,双眉紧蹙,不解的很:
“臣以为,皇上这么多年从不临幸后宫,乃是因为您与先皇一般,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所以才会不惜大费周章,为您寻回洛英姑娘。哦,不过臣未曾想过领尚,为陛下分忧,本是做臣子应当的。”
方瑾的面色阴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知道宁墨的心思。
宁墨也知道自己知道他的心思。